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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ED招贤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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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主题:演变中的建筑

2017年竞赛题目:改变与重塑(夺回)

评委会主席:让·努维尔

                (Jean Nouvel)

注册截止时间:

201773124:00(北京时间)

作品提交截止时间:

201783124:00(北京时间)

作品评审时间:20179

官方网站:

http://hypcup2017.uedmagazine.net

竞赛背景:

UIA-霍普杯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始于2012年,由国际建筑师协会(UIA)任国际主办,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城市·环境·设计》(UED)杂志社任主办单位,是由霍普股份独家冠名的面向国际建筑高校大学生的年度建筑设计竞赛,已成功举办五届。2017年,竞赛将由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联合主办。每届竞赛的评委会主席由一名国际著名建筑大师担任,竞赛评委为来自国内外的著名建筑师及学院院长。经过五年的推行实践,这场由中国学术机构主办的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已经成为最具影响力与公信力,规模最大的学生竞赛之一,在国内外建筑教育界具有广泛影响。 

 

【从结构到解构——这就是英国】扎哈·哈迪德

ARCHITECTURE AND FASHION CROSS-BORDER(EXCERPTS)

INTERVIEW BEWTEEN NAOMI CAMPBELL&ZAHA HADID

建筑与时尚的跨界 ( 节选)

纳奥米·坎贝尔对话扎哈·哈迪德

 

 

 

 

纳奥米·坎贝尔:在您过去的采访中,您常常谈到早期先锋主义的实验性本质。这也是您书中的主要内容吗?

扎哈·哈迪德:那本书是基于我们两年前在苏黎世的Gmurzynska 画廊举办的关于俄罗斯至上主义的展览而创作的。我们在画廊中的俄罗斯至上主义藏品之中设计,模仿至上主义。俄罗斯人在整个20 世纪都非常迷恋于这些物品,人造地球卫星、太空犬或在纪念碑旁的公园设有国家经济成果展。[1] 展览中心由如同徘徊行星的东西组成,看上去就像一切事物都在飞。他们甚至还有像火箭一样的开瓶器,我过去有很多那些东西,但现在也不知道放哪里了。

 

纳奥米·坎贝尔:如果我没有弄错,甚至你在学校的项目被叫做马列维奇的构造。

扎哈·哈迪德:那是我大学第四年的项目。我是雷姆·库哈斯的学生。从前我们被要求通过把物品放置在某处从而为其提供一种新尺度。我将自己的作品放在泰晤士河的桥上。这是意图表达马列维奇和利西茨基的至上主义作品没有可以比较的尺度,所以它们只是艺术作品。一旦你赋予它们尺度,将立即变为建筑。

 

纳奥米·坎贝尔:您绘制了许多方案,但有些项目从未被实现。大约有30 年的时间,您只是一位纸上建筑师。为什么经历这样的时期?

扎哈·哈迪德:实际上没有30 年。我35 年前从学校毕业,因此可以说是20 年前,或者15 年前。当时没有人会希望用如此长的时间建立自己的事业,而我将之归结为把一个个充实的箱子组合在一起的过程。我开始着眼于大尺度建筑,但它们看起来过于庞大和笨重。所以当我要将建筑建立在一个缓坡上时,其庞大的形体会给我带来很重的打击。这也正是我在视觉环境和景观中做设计的时候,尝试采用流动的线条使得建筑看上去好像是流体的原因。将"流体空间"这个词翻译成一个概念,然后更深入地将其发展为一个建筑,花费了我几年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我更经常使用绘画和油画作为一种探索建筑设计的方法。

 

纳奥米·坎贝尔:这恰恰引发了一场革命! 就像过去至上主义理念所做的。您觉得今天这两者之间存在任何相似之处吗?

扎哈·哈迪德:开始的时候,我感到科技革命正在来临,但是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开始的。最终,电脑科技方面惊人的发展改变了一切。甚至在建筑中——尤其是一般的制造,变得天衣无缝。这不是建筑和大地之间的无缝链接,而是理念和科技实现及制造之间的毫无冲突。比如,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巴库项目,使用高科技获得了很高的完成度,设计过程也变得更简单。现在只要将机器(3d打印机)通过海运运送到任何地方,便代替了在伦敦制造椅子,然后再把它们运送到美国的过程。

 

纳奥米·坎贝尔: 我们是否可以期盼新的革命性建筑流派的出现?

扎哈·哈迪德:的确如此。在过去的几个十年中,曾经有几个激烈的建筑变革。它从人们定义什么是基本的原则开始,到后来人们开始质疑,对于类型学的观点开始转变。人们曾经认为建筑应当生长在大地上,并且基于地心引力建筑可以结实地扎根大地。这完全基于以往的生产模式,因此建筑不得不变得单调且重复——如同产品的批量制造。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

 

纳奥米·坎贝尔:(文中曾提及扎哈的伊拉克国籍)刚才我们谈到国家这一话题,您看到现今发生在伊拉克的事情会觉得不安吗?

扎哈·哈迪德:我感觉到不安和害怕。伊拉克是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这里的人们非常慷慨和好客,但他们遭受了很大程度的误解。20 世纪60 年代,我还生活在伊拉克,社会中很强调教育。每一个女孩都会去上大学。我总是讲述一个13 岁就来我家工作的男孩的故事。我的母亲几乎是收养了他。他来自一个穷苦的家庭,但与我们的关系如同亲兄弟。他既不能读也不能写。长大后他结婚并拥有了自己的房子,他所有的孩子都上了大学,这在当时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变化。但现在伊拉克人没有前瞻性的思考,甚至精英阶层也没有,这里出现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伊拉克人民蒙受了太多的屈辱。另一个问题是工业化的巨大作用,只在石油上坐享其成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情与不平等以及贫富之间的冲突有很大关系。伊拉克人民需要强有力的领导去重建体系。

 

纳奥米·坎贝尔:我有一本20 世纪50 年代伊拉克的书。当时无论男女都如此优雅。谈到这个,我知道你最喜爱的设计师是山本耀司和三宅一生。您欣赏他们的哪些地方?是他们清晰的线条吗?

扎哈·哈迪德:我过去喜欢三宅是当他负责设计的时候。第一眼看到那些线条,它们是如此的简单,但把一些项目放上去,就变为他物了。但我没有觉得这个仍在流行。我相信,设计应当是现代的,否则我尽可以穿那些已经拥有的衣服了。实际上,现在我穿 Comme des Garcons,Maison Martin Margiela 的和Ann Demeulemeester 的衣服。我甚至回忆起20 世纪80 年代当你走进所有的艺术学校时,都会产生一种时装表演的感觉。自然地,着装的首要目的是表达一个人的个性。我在孩时已经对时装产生兴趣。当时装似乎要和建筑竞争时就变得非常令人着迷。时装同样可以迅速地反映出同时代的精神。当然,他们(时装设计师) 需要事先准备,(与建筑师相比)时机和设计的节奏完全不同。时装设计师在一年之内至少要创造4 〜 8 个不同系列的作品。

 

纳奥米·坎贝尔:关于时尚,我还有一个人名要加进去。您和卡尔·拉格菲尔德一同工作过。他最近跟我说:"如果扎哈在巴黎,请叫她给我短信然后我们得见一面。"

扎哈·哈迪德:我们一起完成了香奈儿移动艺术馆的项目。他开始请的是别人,但后来他声明除非有我加入,否则他不会继续该项目。鳄鱼品牌提出让我做系列限量版鞋子的想法。之后巴西的Meliss 以及娜佳·施华洛世奇都邀请我合作——我们一起合作了珠宝和台灯。最近我们在为雷姆·库哈斯设计鞋子。这些项目总是带来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一些从未在我的人生轨迹中出现过的东西。

 

纳奥米·坎贝尔:就我个人而言,您曾被描述为一个事业狂。您是否感觉自己身上有很大的压力?

扎哈·哈迪德:一点也不,这只是一个选择。我从不争辩, 也不后悔成为一个事业狂。当然,这确实会限制你过上一种正常的生活,比如拥有自己的伴侣和小孩。但诚实地说,如果我想要自己的孩子,那一早便有了。哪怕未婚生子在穆斯林世界会遭受歧视。也许有一天我会后悔,但是现在还没有。

 

纳奥米·坎贝尔:在之后您赢得了许多了不起的荣誉,包括普利兹克建筑奖、大英帝国勋章的司令勋章,获得了贝鲁特美国大学的荣誉学位,还被授予了英国第二等女勋爵士。[2] 这些奖项中哪一个对您来说最具意义?

扎哈·哈迪德:被授予英国第二等女勋爵士是一项极大的荣誉,尤其是在一个我选择以之为家的国家。而普利兹克对我的职业生涯具有重要的影响。可以这么说,它来得恰逢其时,并且还将人们相应的注意力集中到我的作品上。

 

纳奥米·坎贝尔:您一直在打破疆界。我们应当对您的未来有什么期待呢?有没有在某一个国家的一个特殊项目是您特别想去实现的?

扎哈·哈迪德:当然是在中东。因为以一名阿拉伯人的身份在这一地区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会令我感到开心。我会很乐意做一个整体的城市空间的项目,包括城市的每一个区域。我会尝试从一个总体概念入手,进而组织一个完整区域,但切忌妄自尊大的方法。这是我从未做过的事情。人们的身边其实蕴藏着很多机会,需要自己多加留心。例如,伦敦奥运公园的设计被证明是十分无趣的。但是,如果从设计一个全新的城镇或者设立一个伟大的城市更新项目的角度出发,它就一定要具有先锋性,并且充满奇思妙想。

 

纳奥米·坎贝尔:请谈谈伦敦水上运动中心。

扎哈·哈迪德:这是奥运公园的第一个项目。其要求是:建筑在奥运期间扩张,之后收缩。为了实现建筑的功能,曾不得不扩张游泳池的整体长度,但当附属建筑被加上时,看上去就会完全不同。在空中建造一座桥梁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也赋予了我们绝妙的体验。但我被一件事情困惑——为什么他们没有邀请我去参加奥运会?

 

纳奥米·坎贝尔:您平时看电视吗?

扎哈·哈迪德:我喜欢看电视,但通常在午夜后看。诚实地说,在所有的新剧集里我最喜欢的是《广告狂人》,它很精彩,完全迷住了我,是一部经过深思熟虑的剧集。如果你30 年后再看这部电视剧,你也永远不会认为它是现在拍摄的。

 

纳奥米·坎贝尔:那些发型、服饰、场景设计都很棒!

哈迪德:是的!所以我喜欢电视,喜欢电影。 

 

作品

 

项目名称:伊莱和伊迪特·布罗德艺术博物馆
设计者:扎哈·哈迪德、帕特里克·舒马赫
项目团队:Michael Hargens, Edgar Payan Pacheco, Sophia Razzaque, Arturo Revilla, Charles Walker
委托人:密歇根州立大学
项目地点:美国 密歇根州 东兰辛
场地面积:65 000 m2
建筑面积:46 000 m2
建设时间:2007—2012 年
 

伊莱和伊迪特·布罗德艺术博物馆位于密歇根州立大学校园的北侧,选址受到场地内部和场地周边的一系列活动道路的影响。格兰德河大街左侧热闹的街道和南侧大学校园的历史中心编织了一个道路网络,建立起彼此间的视觉联系。一部分原有的路线布局被保留,其余的形成了城市和格兰德河大街校园一侧之间的捷径。

 

布罗德艺术博物馆呈现出一个锋利的、定向的体块由定向的褶皱组成,反映了周围景观的地形和循环特色。其外部表皮和不同的方向相互呼应——赋予了建筑充满变化的外观,在激发游客好奇心的同时又不轻易展示其实质内容。这种开放特质强化了博物馆作为文化大本营的功能性。

 

本项目致力于通过艺术探寻当代全球文化和观念,在为学校社区提供教育资源的同时,成为密歇根中部地区的文化中心。博物馆在历史文脉背景下展示当地艺术作品,共收藏有7 500 余件物品可供研究和学习,藏品种类广泛,从希腊、罗马到现代艺术品应有尽有。

 

博物馆以密歇根州立大学荣誉校友伊莱·布罗德及其妻子伊迪特·布罗德命名,两人长期支持学校的发展,为博物馆提供了价值2 800 万美元的赠品,位居首位。最终的筹款目标是为建筑筹集4 000万美元,到目前为止已筹得3 880 万美元。

 

 

 

 

 

 

 

 

 

项目名称:伦敦水上运动中心
设计者:扎哈·哈迪德建筑事务所
委托人:奥运交付管理局
项目地点:英国 伦敦
场地面积:36 875 m2
建成时间:2011 年7 月
 

设计理念

伦敦水上运动中心的设计理念所营造的空间和周边环境反映了奥林匹克公园的河滨景观。起伏的屋顶拔地而起,其统一的流动设计犹如波浪,将中心泳池包围,同时也描绘出泳池和跳水池的体量。水上运动中心的设计既能在2012 年伦敦奥运会中以"奥运"模式容纳17 500 位观众,又能在奥运会后启用"遗产"模式为2 000 名观众提供最佳的观看视野。

 

场地环境

水上运动中心属于奥林匹克公园的总体规划内容之一。建筑物位于奥林匹克公园的东南侧,直接与斯特拉特福德市相连;一条全新的行人通道连通东西 之桥(被称为斯特拉特福德市桥),直抵奥林匹克公园,成为穿过水上运动中心到达奥林匹克公园的主要门户。几个小型的人行桥同样在现有运河上成为 中心场地通往奥林匹公园的通道。水上运动中心从内在解决了奥林匹克公园和斯特拉特福德市规划策略中关于主要公共空间的问题:斯特拉特福德市桥 东西两侧的连接以及奥林匹克公园沿运河的延续。

 

布局

水上运动中心位于垂直于斯特拉特福德市桥的正交轴线上。三个泳池沿轴线整齐排列。训练池位于桥下,而比赛和跳水池位于被波浪式屋顶包覆的泳池大厅。整体规划将泳池大厅的基底构建成连接斯特拉特福德市桥的平台。与大桥完全融合的平台包含位于同一建筑体量中的各种多功能和项目。平台从大桥延伸而出,围绕泳池大厅,一直延续到运河的较低处。

泳池大厅上方的屋顶与其自身的轴线保持一致。它的形态因奥运模式下17 500 名观众的视线而生。双曲线造型的采用生成了抛物线形的拱结构,进而创造出独一无二的屋顶特性。屋面的起伏表明其下方比赛池和跳水池的不同体量。凸出泳池大厅的屋顶向外延伸至外部区域以及桥上的主入口,这里将成为奥运会后场馆传统模式下运营的观众主入口。在结构方面,屋顶被固定在3 个主要位置,使得屋顶与平台的间隔处可以在奥运会举办时期供超出的观众使用,而在奥运会后则以传统的玻璃立面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