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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主题:演变中的建筑

2017年竞赛题目:改变与重塑(夺回)

评委会主席:让·努维尔

                (Jean Nouvel)

注册截止时间:

201773124:00(北京时间)

作品提交截止时间:

201783124:00(北京时间)

作品评审时间:20179

官方网站:

http://hypcup2017.uedmagazine.net

竞赛背景:

UIA-霍普杯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始于2012年,由国际建筑师协会(UIA)任国际主办,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城市·环境·设计》(UED)杂志社任主办单位,是由霍普股份独家冠名的面向国际建筑高校大学生的年度建筑设计竞赛,已成功举办五届。2017年,竞赛将由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联合主办。每届竞赛的评委会主席由一名国际著名建筑大师担任,竞赛评委为来自国内外的著名建筑师及学院院长。经过五年的推行实践,这场由中国学术机构主办的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已经成为最具影响力与公信力,规模最大的学生竞赛之一,在国内外建筑教育界具有广泛影响。 

 

【天大建院校友撷英】彭一刚:桃李满天下 俊秀三五枝

TALENTS ABOUND WHILE FEW ELITES OUTSTAND

 

桃李满天下 俊秀三五枝

 

 文/ 彭一刚

 

 

 

1952年入学 彭一刚

 

中国科学院院士、天津大学教授、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名誉院长
1950 年,考入唐山交通大学(现西南交通大学)建筑系
1952 年,院系调整,随唐院建筑系转入天津大学
1953 年,毕业于天津大学土木系建筑学专业,并留校任教至今
1995 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长期从事建筑美学及建筑创作理论研究,著有《建筑空间组合论》等书,曾获梁思成建筑奖和中国建筑教育奖等奖项。

 

 

我是1953 年毕业于天津大学,之后便留校担任教学工作,至今已近60 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究竟培养了多少学生已经无从计算了,但数量不会太少是肯定的,有了这么长的教龄,无论在大学、中学乃至小学教书的老师都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但有一点必须讲清楚,并非从教以来所有天津大学建筑系的毕业生都是我的学生。这是因为我教的是建筑设计课,不同于一般的理论课,它是分组指导学生。当年,不分专业,每个班约60 位学生,分为4~5 个小组,每位老师分别指导一个小组,每组有12~15 位学生,每教完一个小组便轮换到另一个小组,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在5 年的学习过程中很可能一次也没有教过。例如周愷,在本科的几年中我就没有教过他,我是他研究生阶段的指导教师,人们便把他看成是我的学生。其实,凡是教过他的老师都应当是他的老师。后来分了专业,我所指导的学生,其范围仅限于建筑专业,直接教授的学生就更少了。

 

执教时间长和门生弟子多都可被誉为桃李满天下,但这主要是着眼于学生数量,那么质量如何界定呢?孔夫子号称弟子三千,七十二贤,这里既有量的指标,又有质的指标。不过他的七十二贤又是怎么挑选出来的呢?这倒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学生水平的界定往往是模糊的,为什么不是71 或73而偏偏是72 呢,恐怕连孔夫子自己也说不清楚。本节的标题使用"俊秀三五枝"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3 000 与72 换算成为百分比大约是2.4%的学生比较突出,能成材,大有作为。孔夫子所处的时代也不是今天可以与之相比的,学生的成就不仅取决于他的才智和勤奋,而且很重要的方面也来自机遇,据此,我是很不愿意把自己的学生分成三六九等的。应当承认,确实有少数学生在学校成绩不错,但在走向社会后由于机遇不佳而使其才能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对于这部分学生我只能深表同情。但学生的水平高低上下之分也是一个不容抹煞的客观事实。

 

多年以前去北京开会,遇到了老朋友——前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总编辑杨永生先生,闲谈间他突然冒出一句:"天津大学建筑系出了一刚二愷,在建筑界很有影响",这"一刚"自然指的是我,"二愷"即指崔愷、周愷。可见,多年以前他们两位在建筑界已小有名气,这两位在学生时期就很冒尖,毕业之后又有很好的机遇,可以说是佼佼者加幸运者,从而成就了他们的事业。社会上有一些人恭维我,说是名师出高徒,我心里明白,我对于他们是有一些帮助,但从根本上说还是他们自己的聪明才智加勤奋努力加机遇,才在社会上站住了脚,并赢得了良好的声誉。反倒是他们的走红,反衬了我这位导师,这正像社会上反讽"名师高徒"的某些言论,以嘲弄对于当代教育的不满情绪。平心而论,还是老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说得公正、客观。作为老师应当也只能起到领进门的作用,以后的发展主要靠自身。老师应当有自知之明,切不可把学生的反应揽在自己身上,倒是应当反躬自问:是否尽到了领进门的责任。一个老师沉溺在名利场,只顾自己出成果,谋创收,难免连领进门的责任都没有尽到,那就愧对自己良心了。

 

在我所培养的学生中,成绩斐然的自然不止崔愷、周愷二人,但道理还是和前面所说的一样,主要是他们自己的造化,这里我也不便一一点名。然而,实事求是地讲,大多数学生还是平平常常,这自然也是由多方面原因造成的。特别是在极左思潮泛滥的那个时期,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往往受到歧视,即认为是在走白专道路或只专不红。那时不像现在,可以自谋职业,只要在毕业分配时稍稍给你一点惩罚,那么命运可就惨了。

 

机遇有某种偶然性,有时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在一定情况下,也可以说掌握在自己手中。为人低调、谦虚谨慎,善于处理好人际关系往往有利于谋求较好的机遇,反之,过于张扬,不善于与人共事,即使有了好的机遇也可能丢掉。聪明才智带有一点先天性,这个问题往往牵扯到天性,很难说清楚,但从建筑学的学科特点看,至少还得对美术多少有一点兴趣。至于勤奋么,不用说是最为根本的,即使有了上述各种优越条件,如果没有这条保证,最终还是会一事无成。

反观我所教过的学生,凡是具备了以上各种优越条件,本人又勤奋好学,都已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即使地位、头衔未必很高。然而,要具备多方面的优越条件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体看来,只能是桃李满天下,俊秀三五枝了。